時間拉回十二月十四日夜晚的中山足球場,雖然外頭的冷空氣凍得路人直打哆嗦,場內萬頭鑽動的人群正沉醉地唱著、跳著、吶喊著,隨著台上阿信的一舉手一投足,怪獸和石頭的吉他互飆、瑪莎低音貝斯發出的怒吼聲,以及冠佑狂亂又變幻莫測的鼓聲,大家完全沉醉在興奮與快樂的瘋狂世界中。

大家都在問他們,新專輯《後青春期的詩》裡頭的「後青春期」究竟要如何定義?五月天直接用他們的音樂和演唱會 live 表演魔力完美詮釋了他們想說的一切。誰說搖滾樂團一定左批右貶、耍噱頭炒緋聞才能存活,五個大男孩,五條同心協力、合而為一的靈魂,以及無數曲唱進歌迷們心中的感動好歌,台灣第一天團用聲線和樂音取代口水。

五月天一直以來都沒有改變,我指的是生活態度和個性上面的改變,上次面對面採訪他們是在五年前,大家當時都還是青春活潑的大男生,在片廠裡頭幫便利商店拍代言廣告,我在他們身上完全嗅不出貴為當時最紅樂團的距離感,倒比較像是在跟幾個朋友打屁哈啦。

事隔多年,這次再見到面,當兵的當完兵了,該結婚的該生小孩的,也都紛紛完成人生各個階段的重要任務了,看著他們大費周章將拍照需要用上的樂器和服裝,大包小包地扛進攝影棚,時光猶如回到五年前,即使現在的五月天已經是媒體心目中的台灣第一天團,阿信還是帶著靦腆,石頭仍然一派穩重、冠佑依舊純樸,瑪莎和怪獸不改喜歡調侃戲謔對方的活潑搞笑,時間在他們身上被凍結住了,有的只是音樂帶給人的感動增加了,歌詞給人的認同強度更強了。


後青春期就是永不放棄

新專輯名為《後青春期的詩》其實是有故事的,阿信說:「上一張專輯的主題放在『長大之後該要負的責任』,現在則要好好探討一下『長大後可以不要負的責任』,以前的人到了我們這個年紀,幾乎都已經成家立業、擔很多責任也放棄很多夢想了,但是我們即使團員中也有人成家立業生小孩了,還是會勇敢地去追求夢想。」

所以「後青春期」在五月天的認知裡頭,是一種心情,而不是一段期間,「我們的長輩現在已經在想著養家、買房子、擔負責任,為了自己的家庭在努力,」瑪莎說:「但自己周遭的朋友,依然想要完成自己的夢想,騎著腳踏車、騎著摩托車去環島。」每個人心中一定都有未完成的夢想,「現在比較多人即使到了三十歲,還肯勇敢地去實現年輕時期、孩童時期的夢想。」怪獸說:「就像很多人在辦公桌放很多玩具,每個玩具都有特別的故事和特別的意義,我們想講的就是,如果你的內心還有夢想,應該努力去實現,而不要因為外在環境和現實生活的壓力輕易放棄了。」

我們的話題都是女人

談到對於現實生活的妥協,想必已經有家庭的人應該備感壓力吧?已經當爸爸的冠佑笑著說:「我覺得夢想沒有必要放棄,大家都會面臨到要妥協的這一塊,周遭的朋友影響你很大,我們幾個就是一直覺得,還是有一起做音樂的夢想、出國表演的夢想,大家私底下的聊天和同伴給的鼓勵,會讓五個人有更多的力氣去面對生活上碰到的壓力。」

即使如此,團員中有單身的也有結婚的,是否大夥兒聊天的話題會有所改變?問到這裡,調皮的瑪莎不加思索地說:「不會啊,我們的話題都是女人!」阿信趕緊補上一句:「聊團員不到兩歲的女兒啦!」

雖說石頭和冠佑有子萬事足,但是怪獸則希望自己能夠繼續留在單身階段,「這就是我說的,還留在後青春期的表徵,雖然有團員結婚了,我們幾個哈拉的話題通常都是音樂和最近遇到好玩的事情,不會因此討論柴米油鹽醬醋茶。」

怪獸接著說:「我們在旁邊看到結婚的團員,會覺得他們很幸福,但是也覺得他們很辛苦,當然不會因此隨便衝動地跑去結婚,這種事情要更審慎地考慮過,我們還有更多的音樂想去玩,所以覺得留在後青春期真的不錯!」


做音樂沒力氣吵架

從二○○○年三月二十九日成軍至今已經超過八年,五月天的音樂總是充滿青春和搖滾,聊到這樣始終如一的音樂風格,阿信打趣地說:「該保持的地方 keep 住了,該長大的地方也有在跟著長大。」他說五團員分開的時候是五個個體,生命經歷都在不同階段,但是聚在一起的時候,感覺彼此之間完全沒有變化過。

我很好奇五個人能夠一起合作,而且一起組團這麼久,彼此之間是如何互相溝通和協調?「大家都會表達自己喜歡什麼樣的音樂,另外的人就會試著去聽聽看去了解,」石頭說:「我們的溝通用不著五個人坐在一張桌子前面開會,平常的聊天之中就會形成很多溝通。」

冠佑也補充道:「只要把樂器拿起來,很多音樂自然而然就會跑出來,真的在意見有落差的時候,大家就會一起去試試看,我們很珍惜在一起玩音樂的過程,結果有火花當然很好,但是沒有的話我們也很享受在一起的感覺。」關於這個話題,瑪莎用以下這句話做了總結:「做音樂已經夠累的了,我們沒有多的力氣去吵架。」


阿信衣服大家穿

除了音樂,阿信在日前也出版個人第二本書《浪漫的逃亡》,聊到這裡,團員當然逮住機會對於他一個人「脫隊」出書「大聲撻伐」,害得阿信摸摸頭不好意思地喃喃自語:「那壺不開提哪壺?」「五個人分分秒秒都在一起做一樣的事情也還蠻無聊的。」

吐槽歸吐槽,瑪莎還是很有義氣地跳出來為阿信打圓場:「大家除了音樂之外都有各自的發展,像阿信的服飾品牌就『惠我們良多』,怪獸是他最大的擁護者,他不買衣服的,只穿阿信的衣服,有時候我們演唱會跑通告沒有時間洗衣服,也通通都靠阿信老闆友情贊助,哈哈!」

接在「團員脫隊」的話題之後,是更麻辣敏感的問題,會不會像以前的「信樂團」一樣有團員單飛出走的問題?五個人不約而同地大力搖頭,阿信開玩笑地說:「我們找不到團員進來,所以也不能有人退出,就是這麼簡單。」他說,在學生時代交到的朋友真的就不一樣,「我們一起長大,有很多事情、想法和相處模式都一樣,每次做專輯的時候都深深覺得,一個有五條心的樂團是沒辦法做出好音樂的。」


→更完整的 五月天 訪談內容,請詳見28期《明報周刊》。



轉自: http://tw.news.yahoo.com/marticle/url/d/a/081225/123/1btjz.html?type=new&pg=1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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